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21-7-6
|
雪下得很猛,我站在横河商场的门口,等着母亲车子的到来,稀稀松松的一身雪花。事先与母亲约好的,叫她下了火车后就直接坐一部的士,告诉的士司机在哪儿停车就行了。已是深夜2点,与我心里心中计算的时间有些不符,差不多晚了有半个钟头,我有些着急。, X1 q; D! @+ x- ?
风雪交加,天寒地冻,我身上虽然穿着一件厚实的皮大衣,可依然觉得冷,现在都不流行穿棉裤了,我下身只是穿了一条牛仔裤,连秋衣也没有穿,只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,那话儿也冻得缩成了一团。
( r# T& G( k b+ o4 j ` 车子终于来了,母亲一脸无奈地下了车,我忙赶过去付了钱。母亲还想客套,她心疼儿子,怕我花钱,做母亲的都这样。母亲的衣服明显有些单薄,米黄色的风衣下面,恐怕没有穿啥子厚一点的衣服,下身也只是一条牛仔裤,好在里面可能还有连腰裤袜。
9 h" v" x1 X; Q6 H: i+ U "妈,我还以为你今个来不成了哩,走,回家。"我怕母亲太冷,一把将她搂过来,扶着她的肩,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。' r; c+ P0 c( N7 `5 t+ l
"玲子的胎位还正常吧?"母亲的嘴巴在昏暗的路灯下,有些发乌,这样冷的天,母亲穿得也不多,这符合女人的性子,母亲是个爱美的人,48岁了,依然有一颗年轻的心。+ E1 e; {" i- V
"还好,还好,妈,你冷吧。"我说着,将母亲搂得更紧了。
) x: ~+ y+ }: b* n" T, K6 x$ Y "不冷不冷,生个大胖小子就好了,还有个把月吧,你爸本来也想来的。""怎么他身体还好吧。"4 w0 ?: C5 ?4 U, Y8 s
"嘿,老毛病了,肝不好,前些天喝了几杯酒,又发作了。""不要紧吧。"
3 G! m7 _' T$ g- @; j d4 z3 X* _6 w "嗯,你放心。"' t" k) f6 Z3 |& y+ w1 H
我的家离商场很近,不一会儿,我们母子两个就坐在了家中。小玲睡得很沉,我本想叫醒她的,可母亲不让,说是孕妇要休息好。
1 j1 [: D1 P, [) F0 i" ~$ p 母亲一路风尘,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,我看着她那张腊黄的脸,心里凭添几丝暖意。房间里发好了一盆炭火,母亲烤了一会儿,就进浴室去洗了一个澡。在她洗澡的时候,我进客房将床铺再仔细地整理了一遍,母亲是个颇为讲究的人,什么都来不得半点马虎。新买的一床鸭绒被子,轻盈而保暖,非常不错,老婆看来还是个懂事的人,虽然她与我母亲的关系处理得不好。. W( x) e) C- p6 V
母亲洗完澡,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来到我身边,笑着说:"志儿,很想你。"母亲新浴后,倒颇有几分风韵,一点也不像已经近半百的老妇,眼角淡淡的鱼尾纹,高耸的乳房,挺拨的香臀,在桔黄的灯光下,散发出成熟的光芒,让我心里一动。但想想,母亲一路只怕是很辛苦,得好好休息一晚。/ V3 e, b- D$ ^2 S/ M& h$ R6 {
"我也是,妈,这个脚炉你收好,如果冷,就打开电源。""嗯,我要你给我暖脚,来。"母亲靠在我身上,将我推倒在床上。
" [8 G/ o( }* c9 N8 j 我怕小玲醒了,觉得有些不自在,何况今天上午与年级组的同事燕子来过三回,有些吃不消,小燕子太骚了,真不知道他老公晚上是怎么过日子的。4 n4 c6 [- p6 I) W4 j1 y
"妈,你饿吗?"
, ^7 p" {7 c# o3 `6 L "这里饿!"母亲拉了我的手,放到睡衣里,轻轻地在我耳边说。" I' p" S: `% C& u* u) T) y
我假装不理,揭开被子,将母亲放倒,躺好,然后自己坐在另一头,半个身子也藏在被子里,抬起她的两只脚,放在我的胸口,"妈,我帮你暖暖脚吧。"母亲的脚小巧玲珑,雪白的肌肤上,一道道细小如线的血丝,脚趾头上,留着短短的指甲,指甲上涂着红红的油,我解开皮大衣,两手紧握两只玉足,就往里面塞。
1 B/ v+ k, d6 w& n- D$ ^4 x0 T 母亲的脚却不老实,一个劲地向下走,来到裤裆间。我知道母亲可能是太饥渴了,我们一年没见面了,父亲早些年因肾结核,那方面的功能早就不行了。何况母亲与父亲,是典型的老夫少妻。; E; t+ B& X& T* `$ @
"志儿,馨儿要。"母亲名为馨月,挺诗意的,我一直觉得母亲是上天派来的仙女,命中注定,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。我们5年前就在一起睡过了,说不上谁勾引谁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以至于具体的细节我都忘了。7 z9 g3 p- }7 `3 J
"乖,一路上好辛苦,休息好了再说。"我轻轻地揉搓起母亲的那双玉足来,裤裆里的那话儿僵硬如龟,一点儿动静也没有。母亲睨斜着眼,口里香息轻吐,默默地享受着我的按摩。4 c+ r) D5 ?6 T) q b8 B
"还是志儿会疼女人,小玲这几个月只怕是没让你沾身吧,你也是一匹饿狼哦。"母亲薄唇微启,冲我挤了挤眼,嘻嘻地笑起来,俏丽的瓜子脸上,挂着羞怯的红云。我爱这红云,它代表了一个妇人的风姿和含蓄,母亲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女人,几十年来,我一直被这种气质所吸引。
- |. y! `8 F( f& h& ~; M "你真的不饿啊,我去弄点东西来吃吧,有面包哩。"母亲几次相拉我与她并排坐在床头,我却借故绕开了。
3 B4 w0 W+ w# L- F( c) p8 p 母亲连续好几次的企图,都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,变得沉默起来,低着头,想着些什么,眼睛里柔情似水,深埋着几丝忧怨,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华美柔软的被面上,形成一团黑云,在灯光下,晃晃乎乎地,揪动着我的心,也唤起了我从前的记忆。3 X5 }9 |& b7 C
窗外寒风呼啸,房间里还是太冷,我默然地起身,去厅里搬来了火盆,轻轻地放在床边,对母亲说:"妈,我去睡了。""嗯——"母亲的声音极细微,背着身子,她叹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( {- }1 S7 ~. B 我关了灯,带上房门,回到卧房,小玲睡得很安稳。# Y/ O! x8 r1 A; ?# l+ z$ |
学校离我的住房并不远,十来分钟的路程,在教育战线,我已默默无闻地耕耘了8年。8年前,我从省师范院校出来的时候,还不到21岁,一晃人就老了,光阴不饶人啦。做老师,是一项苦差事,工作琐碎,天天忙,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很讨厌这个职业,可没办法,眼下还没有本事跳槽。8 D7 v$ U) `3 ]" O
在单位里,我是小有名气的风流才子,教语文,常在报上发一些豆腐块。按照常理,我现在应不是普通老师了,至少也能混上个主任当当,可我这人受老庄哲学影响深,事事与世无争,所以在学校干了这多年,我还是平民一个。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,我的性格沉稳,办事有条不紊,再加之我也称得上是一名帅哥,是校教工男子篮球队的主力,我的人缘关系很好,特别是一些女老师,都很喜欢我。( J1 \* M4 w. e0 f( b% y
坐班的日子很不好受,我们年级组一共8个人,都是班主任,只有我一个男士,也算得上是稀有动物。小燕子就坐在我前面。说到小燕子,她是一个相貌一般可长得有特点的女人,刚满28岁,是湖南来的,瘦不啦叽的,典型的排骨型女人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喜欢上我的,我们发生关系后她也没说。
6 z u( f4 Z6 ]& u+ P& z 办公室里没空调,冷得要命,好在很快就要放寒假了。一屋子的女人,平时办公时肯定就热闹,七嘴八舌地,关于婚丧嫁娶,常常是没完没了。
V7 U+ {# h0 h. Z' ] "阿志,你妈来了,现在好了,过上幸生活了。"脸上有一颗大麻子的阿娟说话总是喜欢带着荤,这年头,生活中就流行这个。: e% [9 h* c ], ?% R0 @; { R
"哈哈哈——"胖嘟嘟的阿荃笑起来,整个身子就没有了,似一个篮球。! I# F; x0 y( g8 J
小燕子转过身来,眨了眨眼,微微一笑,说:"阿志,你是喜欢男孩呢,还是女孩。"我胡乱地写着教案,口里头随意地搭腔:"生男生女都一样。""哼,你们男人,封建思想最重,口是心非。"成天扎着一只马尾巴的阿玉,是个说话挺刻薄的老女人,人长得五大三粗的,脸上的肉一堆一堆,如屠夫,已经30了,还没有结婚。* ^$ ^1 N5 Z2 }( B/ q) K
边搭腔,我边想着心事。母亲不知与小玲处不处得来,她们以前就吵过架,小玲的心眼是很小的,母亲只怕是要受委屈。唉,清官难断家务事,作为旁观者,有时我真不好说什么。如果小玲的父母亲不是年纪太大,他们来服侍她,帮带孩子,那该多好啊。
# k' Q; e4 _# |# {, W9 J7 ]# O. i "发什么楞啦,我问你话呢。"上课铃早打了,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我与小燕子。. P2 B# S5 J5 J$ c1 O" T w
我醒过神来,"哦,我听着哩。"我抬头望着小玲那张涂满了化妆品的马脸,心里有些不高兴。我很烦,真的,母亲来了,我倒不自在了。我不知道如何调节婆媳两个的关系。3 J5 B. w9 a |% ]; X
"走,上老地方去,我又想要了。"小燕子亲昵地用手指在我脸上划来划去的,格得我心里一阵发毛。1 D8 N) t1 H9 v+ q
"你这骚货,怎么天天要啊,你老公呢?"我附在小燕子的耳边,没好气地调笑道。
' a6 y( p% J+ I/ r "哦,你上了人家,就想一脚揣开是不是,哼,看我不——"小燕子狠狠地拧了我的耳朵一下,这女人平时就喜欢这样,做爱时更是疯得不得了,我肩头上的抓伤到现在还没好,搞得小玲成天疑神疑鬼的。2 k& h9 E% f' M
没办法,她说要就一定要。我们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办公楼左侧走廊的尽头,那里有一个卫生间,是老师专用的,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在那儿。! n K7 ]: E4 ~! _' J
一进卫生间,小燕子就癫起来,脱下牛仔裤,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腰丝袜,丰硕的屁股,呼之欲出,看着眼前这骚极的女人,我有些上火,将牛仔裤剥到腿间,从内裤里拨出那话儿,冷冰冰的,那话儿还是软达达的。我的那话儿挺粗挺长,硬起来,可到19厘米,也算是罕物了,难怪小燕子喜欢。
0 v3 i3 z" U$ _0 s+ L5 P; D0 b 为了怕人发现,我关上了门,反锁了,才走进小燕子的蹲位边,对她说:7 ~* ?9 P5 }) p) L1 q+ T2 {4 e
"小淫妇,给大爷品品,还没硬哩,都是你害的。"小燕子蹲下身,用手捧了我的那话儿,一张大嘴果断地含住龟头,立即我的股间有了一股暖意。9 G, v- g( N j2 z, F
小燕子的口技挺不错的,一会儿握着那话儿在粉脸上敲打,一会儿舔弄春蛋,忙得不矣乐乎。这女人绝对是个性亢奋者,每次都让我有些自惭形秽。
% F* M4 r. ^" Y4 V3 ^: c+ O$ d 随着小燕的的品咂,我一前一后地挺着起屁股来,那话儿在小燕子的嘴里进进出出,时不时带出一滩沾液,脏兮兮的,叫人恶心。9 I' i4 C( y0 Y. D# P
看看差不多了,我叫小燕子跪在蹲位旁边,提着那话儿,从后面就日进了她的阴门里。那儿早湿了,沾乎乎的一片,杂草丛生。( C2 c- K- @; w% r2 w) a1 n: o# @
小燕子的连腰裤袜很性感,第一次诱惑我,她就是穿的这个,屁股后面开着两个洞,一个在阴户部位,一个在菊花门处,黑色的肉,摸上去软乎乎的,如面一般,很上手,我从前面伸过手去,探入小燕子的厚实的衣服里,掐捏着她那一团肥肉,心里感到很茫然,不由得又想起了很多事儿,比如班上的学生调皮,得请家长,比如母亲与小玲之间,如何处理等等。& v/ a; s% A$ }+ m6 j0 q
小燕子呻吟声越来越放肆,我怕人听见,拿出手帕,塞进她的大嘴时,这才心安。
8 n+ S8 q: n5 c) l* n4 f 卫生间寒气逼人,我狠命地抽送着,一下比一下子狠,如打桩一般,这个女人就是欠干,每一次干她,我都把她当作强奸的对象,干起来一点也不客气。不一会儿,小燕子如死去一般,黑色的裤袜上,沾着一大股子淫精,她连丢了好几次,淫精都成了黄色的浆子,沾稠而恶心。3 o a) E( {5 A& T8 z: L
"嗯嗯嗯——哦——"小燕子的呻吟声越来越低,越来越模糊,我的后劲却越来越足,我的性格,注定我进入角色要慢一些。
5 `; n8 F! Y3 R9 @ "喂,谁把门锁上了,开门,尿急哦。"忽然,办公室主任老刘敲起门来。
) u, X& H5 S3 i8 Z 我吃了一惊,慌乱之间,下身一痒,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,我急忙抽出那话儿,龟头残存的液体全滴在小燕子的厚棉袄上。
; Y- L6 F0 G$ q3 F+ `5 o, s 迅雷不及掩耳地穿好牛仔裤,我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香烟,点燃了,关上小燕子蹲位的门,吸了一口气,擦了擦脸,才把门打开。" U7 N) r2 w% _' u; H& s
"阿志,搞什么鬼呀。"* f4 m1 N/ X% v# a1 X
"太冷了,关严点好。"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,每个单间之间封得严严实实的,老刘不会怀疑。7 Q2 q4 ^. s. t' B: ?! S; {% n: }* _
"哼,尿急,嗯,好爽。"老刘冲进一个单间,掏出那话儿就是一阵乱射,身子还一抖一抖地,"阿志,你妈来了,你现在可就舒服了,命好啊,等着当爸爸啰。""哪里哪里,要不要来一支?"我在门口搭着腔,客气地问老刘。
4 }/ M# h4 q, _ "不啦,这几天嗓子不太好,唉,人老啰。"
$ f" T; Z! z f$ B7 i 人生是一场游戏,一场游戏就是一场梦。" {2 l* a2 O+ S7 w9 p' j
我为什么会当这该死的老师,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现在,老师不再是遭学生尊重的一群,有的只是挨骂,比鸡起得早,比鸡吃得少,比鸡睡得晚,挨学生的骂比鸡还多,是老师的宿命。
: W1 u' v* q0 Q: j 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职业算是到头了,可是又割舍不下,小云就是我心中的一片牵挂。. D" d5 I: O- A7 K* y
你是天空的一片云,偶尔荡漾在我的波心?* [- z, `7 r& l U5 ]3 O
高三的老师是最忙的,我在普通高中,带的又是高三,出不了成绩,就只有挨刀子的分儿,领导、家长、社会会把你千刀万剐,对了,还有那些一心想透透气,看看青天绿草山川的学子们,他们平时一个劲地在心里骂老师抓得紧,其实如果你抓得松了,到时候,没成绩,他一样骂你,这就是人的劣根性。
( U% g" X4 d! @; E5 J 亮点小云在高三(6)班,一个极具忧郁气质作文天分很高的女孩子。
" {% K0 R2 t+ ^7 w 大报小报常见到我的大名,学生们当然崇拜我,尢其是女生,然而,小云却是一个与崇拜一词有些沾不上边的女孩子,她对我,只有一片痴情——从高一到高三,她一直默默无闻的爱着我。4 V7 n7 y# F7 g% Z
我辅导过她写过作文,曾经有十来篇都发表了。每一次,她拿到稿费,总是在我的抽屉里放一朵玫瑰。
. b+ y% n. L) L/ x, E' u ~ 两年多来,我一直将小云的那种朦胧的爱,当作慰藉品,是的,老师不是人干的,可我毕竟还干着这职业,而且,时不时,在我生命的星空,还会出现几个像小云这样的女孩子。
' M" v# R+ V6 m9 W( n 师德,要命的师德,与同事可以偷爱,可与学生绝对不行!: X5 d8 T. S( L. H0 M4 V) Q$ j
虽然饭碗不好,可没这个饭碗,我只怕是也别无去处!
( ?# Z1 F7 x7 N& Q: }6 A 很多次,小云站在我面前,眼睛里都充满着某种怯怯的期待,我从不敢与之对视,我怕我经受不住这种让我失掉工作的诱惑。; T: K* a, I9 Q4 d/ I$ M+ A9 y- _8 O
小云的家境不好,父亲拉三轮,母亲做保姆,兄弟姊妹又多,所以她的穿着打扮非常朴素,可是这并不能掩盖她的清纯,在我的心里,她就是我儿时梦中的织女,高不可攀。我是个瞎读书的人,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看过不少,如是我也成了善于幻想的人,我几十年来就活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当中。
) g* \& T6 t# f; B' d4 p 无论我做过些什么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我对美存在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敬畏。, c, G9 C6 T6 E! [3 D# B) a0 t
小云在我的心里,就是一尊美的雕像,只可远观,而不可近亵。
6 I! p* i) `" X l: `8 Y0 x- _ 下周就要期考,下午例行安排的补课停了。小云在我桌上留了个条子,让我等她,说是有作文让我指导。
* V; M% z" u) ^, [/ M 我静静地等着,满屋子的寒气冲不散我心头的暖意,小云成了我理想中的空调。# A4 r4 a3 a' p- G" h
"老师,我们出去说吧。"5点钟,小云终于来了,她没有进办公室。* ?$ S0 W, `* \$ g( a9 \1 z3 C* b
"这儿不行吗,只有我一个人。"
7 x6 s1 k' A: G7 V+ o 小云低下头,冻得红红的两只白晳的手在棉袄的襟面上,轻轻地摩捏,就像一朵腊梅花。+ R X* Z. g9 k1 ~6 Y0 P. o. u5 _
雪停了,风儿轻轻,雪松挺秀,天高云淡,校园里一片寂静。我与小云走在校园后山的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上。$ j" U/ L; z$ [8 R% k/ D/ g
无限的心思,我们两人一路默默。
% j* j( P# _; r1 `: m0 y 良久,我们来到读书廊,一起坐在了条凳上。6 R4 Q6 J+ Q) @! Q( a
"老师,我——"1 _& x7 y. y( I6 e4 O# b
"怎么了,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,不是有作文要看吗?"我双手抱在胸前,抬着头,望着远处的一个堆得高高的雪人,轻声问小云。
/ t/ D' f# Q& Q7 Y3 @: R4 Z "下学期我不读了——" s; [3 s: a9 A8 O8 a5 }" l) s
我吃了一惊,忙问小云为什么。其实我又何必问呢?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道。
5 H$ W9 u4 z; |& U8 S& x. O P "反正考上了也读不起,何况——何况我又是女孩子,嗯~~"小云一身素色的老式棉袄,土气里透着清丽,两只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辩子,用红绳扎了,显得格外的惹眼。
( D' {$ Z+ {8 a" j; O ] "唉——你……"我叹了一口气,望着天空,沉默无语。% r4 x9 T& v& h( f" E C
小云呆了一会,把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,挨着我,把头倚在我肩上。对于她的这一下意识的动作,我没感到意外,我晓得她找我有什么话要说,我很期盼,也很茫然,我知道,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结果,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。不是不敢,是不能。
& g% g3 f* m) m, u( \# ? "老师,我心里一直有一句话——要对你说。"小云的脸渐渐的红了,不是那种冻红,而是电影里的那些深宫大院的小姐们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涩的红。
9 }9 E" O5 j6 z2 h8 w 我不语,心在激烈的颤抖。一时间,我拿小云与我相交的几个女人作了一次对比,是啊,小云是神,是一座女神。
6 p+ e7 b, h1 | 母亲都不能与之相比,虽然母亲与小云有着某种共性。
9 f9 j9 i0 |, |' e" ]; K 说实在的,我与小玲之间也没啥子爱情。责任,是婚姻的连襟。当爱与责任沾在一块时,爱情就自然淡化了许多。何况,当初与小玲结婚,只不过是在完成人生的一次经历。3 \2 O( x& u! u# X
世间的家庭多是如此。
- N6 i. k# W9 O# E( m$ [8 h# o "老师,我爱你——你是知道的。"
/ v. L0 v0 y: D" O5 s7 ^6 ] 我的心像挨了子弹的撞击,砰的碎了。你是知道的,是啊,我何曾有过男人的勇气,不拒绝,不表白,让一位妙龄女子在痛苦中煎熬,而自己却拿此来当作一种资本,有人爱着我,哦,我是多伟大的人啦,我在享受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虚荣。" s: X. n7 S: M/ g6 C- t+ l
我不竟脸红了。( Q. \" Z. W5 V2 C: G) E+ v) a
"老师,你爱我吗,你敢说爱我吗?"小云说完这句话,泪流满面。忽然,她站起身,火辣的一双杏眼盯着我的眼睛,不让我再逃避。
/ U& z% D9 a0 f# t4 p7 M, J8 a( O "我爱你,是真心的,请你尊重一个女孩子的心……"小云说完,抱着我的头,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! \) b7 c; h$ T 做完这一切,小云走了,我如在梦中,隐隐约约我记得小云最后一句话:王承志,我爱你,我不念书了,要嫁人了,就在今年的春节,我会给你请柬的!" C' B. y, V9 t \, }
拖地,降尘,擦窗,整理书柜,收拾旧衣物,母亲几乎忙了几天。0 z. x' E+ L, a4 H% O1 S8 j
她的气色渐渐地好起来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,四根发夹,两根银针,将瀑布般的长发环成高高的云髻。- q4 e6 g4 |1 O5 I5 t. _9 P
学校的事忙成一堆,我回家挺晚,有时候还要加班,陪小玲上医院检查的事就由母亲包办了。老女人是个宝,男人在外也就心安。
. y; k) O, ^+ I5 L9 t7 l 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,姐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来,说是父亲在家为弟弟呕气。
! X# r! {( C" B' e1 A2 S 父亲已经与弟弟断决父子关系了,多年前的事。; e. v. b5 i% d8 R$ H
说来我们三姊妹虽然同根,可性格迥乎不同。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少,来往稀少,且我小时候,留在山里陪奶奶。 a: l J$ {, x5 V& I4 [
那时候,父亲硬是要从山区迁到平原,奶奶不想离开故土,我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陪客。与奶奶的那段日子,是我生命中灰暗的岁月。可以说,从6岁起,我对性就略知一二了,奶奶不愿意搬迁的原因,除了故土情结外,再就是她有一个情人。! s" i3 m' u7 {3 _$ p$ Z: H. o+ |
那情人挺年轻,30来岁,是个猎人,每一次他来,奶奶就会让我守门,他们则在里面狂欢。有好几次,我偷偷地溜进去看他们在干些什么。每一次,我都看到这样的情形,奶奶的脚吊在床架上,男人则变着花样用下面的那话儿插她。1 A% g* e' e: m" }0 s% F/ E
奶奶那时也就只是母亲现在的年龄,爷爷30多岁就去世了,父亲是三世单传。
8 X3 b1 O( w6 {$ G/ r 有一次我问奶奶:"你们在干些什么呀,奶奶,我看你满头大汗,很累呀,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。"好奶说:"伢子,你是不是看过呀,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呀。"说完泪流满面,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。# l7 K" _9 ]0 ~: U4 B, i, ^
那时候,我受到的白眼该是几多呀,村里边的孩子都不和我玩,我很孤独,常常是一个人在山里,提着一个小篮子,晃晃悠悠地挖野菜。* ^6 Z; M! G5 \
我很聪明,当村里边的大人想从我嘴里套话时,我都会巧妙地避开,比如,"喂,昨晚你奶奶身上有个人是不是,哈哈!"我立即就会说:"你妈妈身上有个人才对!"猎人后来死了,死得很惨,被山里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。其实我很喜欢他,他每一次来,我就会有好吃的,松子呀糖果呀等等,猎人很高大,也很英武,性情沉寂,是外乡人。. n' Q* s! N$ i
记忆中的奶奶非常矛盾,每一次她与猎人"打架"之后,就会带着我到爷爷的坟前哭诉,调子抑扬顿挫,一高一低,细细密密,我往往是在泪光中沉睡的,只有那条黄狗,我最忠实的伙伴,从头到尾聆听着奶奶的哭唱。* n% |( {; N H1 ^; B! t
在我10岁那一年,陪奶奶的人换成了弟弟,我要读书了,且天资聪慧,父亲不想浪费掉我这块材料。
g" U: p2 n2 w/ r) h+ W, [3 @# w" ~ 弟弟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变质的。人与人不同,弟弟在那样的环境之下,一定会变坏,因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。* F' f8 J8 d5 ]# _2 _/ E
弟弟现在吸上毒了!没钱的时候,就向母亲姐姐索要!在黑社会,他已沦为马仔,一点能力也没有的马仔,只有动刀动枪的份儿。
8 @0 \9 L8 O0 k( z/ ^/ } 父亲几次举报,想将弟弟弄到公安局,可都失败了,人家不收,像他这样的混混,哪儿也不收,收了是负担,公安局是专收老实人的。其实父亲很爱弟弟,他是想挽救他。
/ i' J- q4 {) S) p0 h, p' O, _ 与小云谈话后的那一晚,课组有活动安排,在酒席上,我喝得大醉,头一次喝得不醒人事,以至于第二天上不了班。
0 U3 k$ `3 P O; Y 过去的许多光阴从我脑海中不断滑过,有恶的,有善的,有悲有喜,有苦有乐,有酸有甜,我似乎在做一次总结,醉了的世界是美好的,聪明的脑袋什么都不用想了,回到清淳的原始状态。* E0 A8 Y/ L4 q# F/ K' a+ k
人生几何,人生的价值何在,人为什么不能去做某些事,一个个问号在我脑中飘来荡去的,没完没了。
; k$ Y; t* ?2 A4 _" t 已是中午,我终于醒了。
. @ I3 a% f0 v) M: X7 m 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旧沙发上。
8 Y$ c1 @5 O% k# A1 n" e 我吐过,我隐隐约约记得我很狠狈的,但我的身子却是干净的,很显然是母亲帮我洗了澡。
, x! o% L# F7 x6 t5 @8 D 小玲是不会怀疑我与母亲有过关系的,母子之间,本就无秘密可言。小玲不在,她和朋友打麻将去了,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。
# @4 s u8 L" u- A) y& \+ [* h5 r "你醒了,志儿,我很担心啦,喝那么多酒做啥子。"今天有太阳,母亲身披一件绿色的旧昵子大衣,里面一身旗袍,略略发福的身子,曲线毕现,我忽然来了兴致。这几天里,只与小玲弄过一次屁股,我不喜欢弄屁股,嫌那里太脏,但小玲却强烈要求,其实她也没什么快感,我晓得她的心思,她怕我憋得太久,心野了,不好收拾。
( C: J6 C; k" d" H( m! I- \ "馨儿,我要。"8 u' d0 m6 |% _0 @* w- M
母亲扭扭捏捏地,一副女儿态,脸上的红云堪比西天的云彩。
7 ]5 P, |, d" @! q& P& g "大白天的,不好吧,嗯——"
2 b# \' ^5 x& X; ]. L 母亲说完话,到厅里搬来火盆,放在沙发前,然后揭了外套,掀起旗袍,让它卷在腰间,又将里面的裤袜褪到腿上。母亲温柔,我的话,她从来没违背过。
8 [/ Y" b2 d2 t 我拉开牛仔裤的拉链,揪出一条长长大大的那话儿,将母亲搂过来,用手抚抚她那粉嫩雪白的屁股,这屁股我很熟悉,不大,肥肉不多,绷得很紧,但又软酥软酥的,我曾无数次为它着迷。9 u, r/ R( I/ B$ j0 \0 l% F6 O2 x
母亲的阴户上的毛剃光了,她是一个喜欢干净的人。母亲的阴户外形状如花瓣,密密细细的褶子中间,有一道春水长流的红沟,红沟中间,是一颗红褐色的花生米,亮闪闪的。
. ~9 u( p: c7 U) P5 s x$ V 什么话也没说,母亲坐在我腿上,将那话儿套入阴户,两手抚住云髻,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。我默默地挺送。
/ A! }2 M% e- v6 d "承浩只怕是要来这儿。"母亲呻吟之间,细声细气地对我说。
' d9 C# t) n; s# a+ _5 ^ "嗯,来就来吧。"
4 t9 y3 K1 e3 L# p "把他送到戒毒所就好了。": \. n5 A8 u4 y8 P# N& _% s
火盆的热气,很快将母亲的屁股烘热,母亲的脸上冒着细细的香汗,时不时她将手抚弄一下我的头发,亲吻了一下。2 [: a) G% Z: U' E" b2 b/ I
"长哥当父,志儿,浩子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——嗯——啊,快活死馨儿了。"我猛地掀翻母亲,让她象狗一样爬在沙发上,我站在火盆边,从屁股后面疯狂地抽送。8 o) a3 v: H, x' `5 u8 m- N) B
天下母亲没有不疼儿子的,弟弟再烂,母亲也还是挂念着他。1 c6 \$ Q1 a% |
"到时候再想办法吧,馨儿,把奶子让我捏捏。"母亲连忙后耸屁股,解开旗袍,两只丰满而下垂的乳房便跳了出来,我一把死死地握在手里,同时,屁股一阵乱耸。: i2 r9 { O1 b" |' Q
"志儿,亲达达,亲老公,你轻点,轻点,啊——"母亲泄了,一股淫精直喷而出,弄污了我的牛仔裤。她也憋得太久了。
# k# r) f' v$ g& q( e$ I9 M" ~: S( G "爸退下来也好,搞搞调研,做做小生意,总比当副局长强啊。"我的父亲是个小官,贫困的县城里的小官,他不贪婪,从不拿公家的东西,弟弟为此很恨他,说他是扮清高,沽名钓誉。父亲很受人尊敬,在我的心中他是一块碑石,可是现在他的老婆,我的母亲,却在我的胯下淫样百出。* h" M: n# C% J& _$ h
生活是一种矛盾,一种虚幻。
5 t, Y9 y W0 S4 ^" c "嗯——你爸有技术,蛮好的。"
. }3 s* _2 |; n3 |: N 母亲下岗了,父亲离退了,对我的压力也就大了。父亲似乎把光复王家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。这么多年来,他就没想过我让他做了王八。0 }7 {8 q, U9 r# A' A# M! O
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吗?如果不是,为何我见不得穷人家的孩子哭!. }+ S6 s+ `$ g! @5 a
"馨儿,我也来了,快翻过身来,我要射在你奶子里。"母亲光溜溜地仰面躺在沙发上,我握住那话儿,将它压在乳房上,然后猛地一戳,长长的那话儿就嵌进了肥大的乳房里,我疯狂地捏紧母亲的乳房,让它完全地包住那话儿,两颗大春蛋垂在乳头上。
& }+ o7 q; b$ q9 C 来了,来了,炽热的快感从我身子中穿过,如强劲的电击,我身子剧烈地抖了十几下,精液全射在了母亲的乳房里。5 l3 w9 n" [+ s* _& @1 ^% y
这一刻,我忽然想起了小云。5 D- H, W. a3 }! g# p1 X
筋疲力尽。 Q1 \8 J! `- Z6 h) T
省城是灵动的音符,一条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脉,哪里有水,哪里就有文明。- A) `! b; }& n' Y5 e
曲江九十九道弯哟,天涯海角不复回。今年遇到的是罕见的大雪,天地间,茫茫苍苍。一轮鲜嫩的太阳挂在天边,大地始有一丝暖气。母亲、小玲、我,来到江岸边散步。
! K5 C7 u9 d: @; }& q. b+ \ 河水很浅,未到防汛的季节,所以水面一层厚厚的冰。小孩子可就开心啦,在上面滑来滑去,自由自在的,真让人艳羡,有时候,我真想重回母亲的肚子里,从潜意识的角度来说,我与母亲交欢,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愿。
1 T( i6 ?' d! ` 天若有情天亦老!我是不是幻想家呢?
8 m9 d2 y0 ~2 j1 h 河岸堤硬硬的,雪还没有化完,踩上去格格地响。母亲与小玲说着些什么,我眺望远方,天边的一缕彩虹,让我觉得人生毕竟是美好的。
) d V% J( y2 t$ f# c! q9 r 小玲在我心里是一个迷!她的脾气古怪得要命,一个月里总有那么一段时日要发脾气,经期到来时更是不得了。我们吵过很多次,有几次我都想了结了算球,可小玲却死活赖着,闹得再凶,婚她是绝对不会和我离的。/ Z9 B/ y' d% q5 V; t% M! z
有了孩子只怕是更要命。
0 H" ^5 } Z- p8 y 孩子是我们之间的断桥,她在这一头,我在那一头,心搁不到一块儿去。2 E' H' V% D$ c6 D) g' B! `! g' N
小玲的脾气,实际上是家庭所造成的,她有很强的孤独感。小玲的父母亲都是近70的人了,可还是吵吵吵,他们凑凑和和地别扭了一辈子。小玲在家里,是最小的,可还是未能享受到应有的快乐。她读大学是由她大哥支持的,一家子就数他大哥还有点文化,现在是一家药店的老板,人缘不错。
' P \' o: p1 \3 N3 I 有时候,我也会站在小玲的角度想,是啊,一个女孩子,从小得不到应有的爱,她的心该是多么的冷漠啊,冷漠需要用烈火来慰藉。可是我偏偏不是烈火,我也是一块冰,一块永不解冻的冰。
4 s% I& M- {" [7 r" e6 G/ O "志儿,名字你想好了吗,快了哩。"母亲的笑魇如暴雨过后的彩虹,足以点燃我心中的希望。我凝视着她尖俏如剑的下巴,那是一块象牙,简直像极了。3 a8 N3 ]+ p: j, a% X
"早就想好了,不过还要等爸爸批阅。"我淡淡一笑。
/ R- {. i( N7 Q6 v7 Y, W "王兴云,妈,好吧?"小玲搀扶着母亲的胳膊,肥大的肚子,如一只充足了气的皮球。0 v* U7 P. j0 c/ l6 M/ `9 l9 ?
"好,这个名字好,志儿,你爸过几天也过来。""哦,那好。"我应了一声,孩子般地溜起了冰。; p) H$ q0 j0 E1 c _
在闲闲散散之间,我与母亲在一边私下时谈起了表妹小芳的事。小芳也在城里,在一家酒店坐台。
, i& I# k( e c# z( v$ C* ? 我们生怕小玲听见,这种事就好不要让她晓得。
* b5 }" x, o d3 q" Y! y7 ?% J# `1 I 母亲只有一个兄弟,在乡下,他性子暴,喝酒抽烟赌博五毒俱全。我很讨厌舅舅,一口的吹牛,从不打草稿。舅妈和外婆就是被他弄得自杀的。现在我轮到了表妹。
/ V2 c0 \6 {$ `7 s$ C( f 表妹没读过几天书,舅舅说,女人不用读书,费钱不讨好。乡下人来钱不容易,舅舅又赌又嫖的,当然缺钱花。有一回,舅舅输了好几千块,就把表妹许给了别人,像卖畜生一样,表妹就这样沉沦了。
% e0 X! o8 {$ p! j1 @ 表弟要读书,舅舅说中兴李家的希望就在表弟身上。可他也不大争气,把表妹用血与泪换来的钱给糟蹋了,舅舅与表弟,这两个大男人,简直就是寄生虫!
: k7 F' e; ~- j6 G 母亲每每提及舅妈,就一把辛酸泪,我也是,好可怜的一个女人。' \; ]- B8 w- M h8 g/ C+ Y
期末,就是一场大的战役,为了可怜的奖金,大家都拼命了。
4 S0 [; a w5 m* s 越是紧张的当儿,小燕子就越有闲,她老爸是官爷,金钱权力地位什么都有了,她图什么呢,只有两个字:快活。一个星期来,她找过我好几次,我都有些力不从心了,我不耐烦了,我厌倦了这个红杏出墙的骚货。) x. s) O1 J" x. e8 _
恐怕单位里的同事也晓得我们之间的事,我一直怀疑这一点,可晓得了又怎么样呢,连校长都要买她的账。于是乎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小燕子成了我的保护伞,不过,我需要这样的保护伞吗?我不需要。在大家看来,真的是不需要。
9 j: X& ?6 c) }* j 那么,别人只可能这样猜测,小燕子给了我钱,这就是说我有成为鸭的可能。5 n, R& x+ U6 y' E- m
常常,在办公室里,为了拉开我们的距离,我对小燕子是讥讽有加,可她竟然置之不理,不当回事儿,仍旧缠住我不放,如爬墙虎。
; x. b) _* N* X g2 { 有时候,一步棋走错,就满盘皆输了。/ b7 N# e7 J0 O, a
"看得出来,小云喜欢你是不是?"
( \0 V4 X9 c% x/ | d- e& r 办公室这时还有很多人,小燕子这骚货居然敢如此放肆,她触及了我心灵中的伤痛。
, A/ W' T- n( Y+ x: W 我咬着牙,敢怒不敢言:"哪里!哪里!"
' H" t. ]+ o, ^! K "还说不是,刚才来交作文的时候,又是那种眼神,我们都是女人,有啥子看不出来的,阿志,你可有福气哦。"阿娟掺和了进来。
/ Y; e J; U) c' e "阿志是一帅哥,难免有学生会爱上他,唉,我如果早生那么几年——"阿荃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& O: W5 s3 I0 O$ ?7 m7 n- j/ w4 y "哈哈哈——"小燕子搂着阿荃的脖子,大笑起来。( {3 @# _2 l6 P! b+ v* T1 G" c% I
我已然出离愤怒,她们在亵渎我心灵中的雕像!
4 o7 |+ I! b, Z$ C( C1 i0 I "不过,阿志也没福气,唉,听说小云要嫁人啦,下学期不读了,真可惜啊。""嗯,可怜,心比天高,身却下贱!"小燕子故作深沉的总结让我感到悲哀,一只可怜的母狗,有什么资格说小云下贱!! q5 D2 m5 t7 ^" _! O; c9 n. y! S
有权有势的人不是更下贱么?
1 Z1 O; ^& `* Y- y 说曹操曹操就到,我们回家不久,舅舅就与表妹来了。, _3 w) g8 P# i1 L5 o
该死的酒鬼,该死的畜生!表妹上了城,他居然也就想做城里人,可怜的表妹,竟然靠出卖肉体来养活这个畜生。
6 ]4 ?0 W% Q4 ~1 j/ a4 A0 }. T/ L 谁让他们有血缘关系呢。
4 F5 _/ W" ^. R1 | 风尘女子的装束很浓艳。表妹一身的皮,皮衣皮帽皮裤子,动物身上的部件占全了,她的脸色总是粉红中透露出几丝倦怠,夜生活过得多的女人都是如此。( ]$ K/ B* W, e* R2 B2 ]( Y
母亲怕小玲说闲话,表妹一来,就把她拉进了卫生间,让她把嘴巴和眉毛处理一下,还换了一身素装。/ g0 F/ [* }: n) c5 |3 O
晚餐很丰盛,母亲永远是理家的能手。舅舅又喝上了,一支香烟,一杯白酒不离口。小玲在一边很沉默,眼睑低垂,我晓得她不高兴,但又有什么法子。谁摊上这样的亲戚,谁就倒霉。, k4 g J% O9 f x% W
"小芳,在公司里做还习惯吧。"母亲故意拿话来搪塞。
/ N5 [3 k9 C# N- ]6 z6 i( g q "嗯——不错,还不错——"表妹看了母亲一眼,低下头,机智地应答,她的那张带着颓意的脸有些发窘。
% q" {8 S# J( e6 s4 |7 A "姐——姐,小芳越来越有出息了,一晚上能挣百来块哩,够我喝酒的了,你放——心。"舅舅说起了大话,就没完没了,一头猪的表演向来如此。
( B8 Y# d6 u3 ]* M5 | "小成哩,他没来——"母亲支开话题。; N! M' N' m; ]1 Y2 [
"哦——他呀,更有出息了,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哩,姐,我的两条肉还不错吧。"舅舅有些恬不知耻。% q; n8 p/ A3 p0 x' h: d
母亲没理他,我茫然地给舅舅又倒了一杯酒,每一次上我们家,他都是不醉不归。) }! X% O8 K0 s `
"狗日的美国鬼子就是狠,他妈的有钱就是能玩转世界!"电视开着,播着美国打阿富汗的片段,舅舅便吹上了,漫无边际地与我谈起了世界形势,好象他是一个政治家似的。我感到恶心,也难怪小玲的脸色难看。 |
|